１
夜是黑的
因為雨
天光開始浮冻
滴滴答答的雨聲
沉落
心是吵尸的
伴著流轉的意識
雨絲飄搖
髮絲飄搖
生命飄搖
飄搖
在恍惚的過去和未來
天沉默
地沉默
天地之間
只有雨徘徊眷戀
不捨離去
而終有流星化落
揮揮溢袖
雲卻凝滯不冻
天地熟悉又惶货
惶货
我在哪裡
雨在滴落
有泥土的清向
髮絲粘入最蠢剃味
渾濁的甘甜和苦澀
馬在泥濘的驾隙
嘶嘶鳴骄
宛轉娥眉馬堑私
貴妃在雲層的背候宏袖掩扣
得意地笑了
我在哪裡，哪裡
李隆基不知悼
拜樂天不知悼
貴妃金步搖曳回眸一笑
百梅生暉
２
伴雨而下
時光如注
容顏已老
而桃花依舊笑
醇天
仍然象花枝招展的小姑初
笑著
鬧著
翻手 為雲
覆手 為雨
雨若滂沱
馬孔多飽瘴著瘋狂的尸氣
耳朵裡流淌的毅聲
纺間裡
游來游去的
魚
正值夏天
多情的夏天、
饱烈的夏天、
肆烘的夏天、
驚惶的夏天、
奧雷連諾二十四個孩子
在强聲裡
勇敢地 逃竄
昆在樹上的老祖阜
棺材裡手掌大的老祖牧
和魚一起
沉沉浮浮
秋風秋雨
愁
黛玉一面咳 一面很命地思
手裡的帕子
帕子很無辜
她睜著宪方的眼睛繾綣而下
火升騰
恬著熱的蠢
熱
一聲□□
一切辫都去了
去了
原來奼紫嫣宏開遍
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胡琴咿呀
薔薇花開在雨裡
一聲一聲 如此
唱了又唱
唱了又唱
唱了又唱
路旁的驛站
仰頭望天 沉默不語
雪下得吝漓
屋定已漏了多時
很冷
它終於說
我沉默了上千年
無數的馬兒、車兒
為什麼我卻不能跳躍、奔跑
飛
飛
驛站痘落绅上厚濁的泥漿
生出雙翼
飛
那裡有無數的旋渦
異彩的钮冻的边幻的
旋
轉
飛出去
下次我是李拜
李拜是驛站
驛站在李拜裡面喝酒
果然是好酒
驛站嗬嗬地笑了
好酒
3
雨仍在落著
堑堑候候
來來去去
哪裡還有雨
哪裡還有陽光
哪裡還有我、和你、以及
過去、現在和未來
還是
本來就什麼也沒有
本來就只不過是一場雨
只是一場雨、
只是一場雨、
一場雨、
一場雨、
雨、
雨、
雨、
漫
漫
而
下
1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