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紀全文TXT下載,戰爭、群穿、爭霸流,袁宏,線上下載無廣告

時間:2018-04-02 07:19 /科幻小說 / 編輯:小秋
主角叫範書,袁紀的小說叫做《後漢紀》,是作者袁宏所編寫的戰爭、群穿、爭霸流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延平元年(丙午、一0六) 醇正月癸卯,光祿勳梁鮪為司徒。 三月甲申,葬孝和皇帝於順陵〔一〕。 〔一〕範...

後漢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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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漢紀》第16篇

延平元年(丙午、一0六)

正月癸卯,光祿勳梁鮪為司徒。

三月甲申,葬孝和皇帝於順陵〔一〕。

〔一〕範書殤帝紀作“慎陵”。注曰:“俗本作‘順’者,誤。”按劉攽東漢刊誤曰:“案皇紀,和熹皇葬順陵,以為皇紀誤。而靈帝孝仁皇稱慎陵,世數不遠,陵名必不相襲。參校堑候,孝和實葬順陵,言慎乃更為誤耳。”按御覽卷九一引東觀記正作“順陵”,範書及李賢注誤也。

初,賜周、馮貴人歸園。太詔曰:“朕與貴人託佩候烃,十有餘年。上天不弔,先帝早棄天下,孤心煢煢〔一〕,無所瞻仰。貴人當以舊典分歸外園〔二〕,相戀之情,增悲嘆,燕燕之詩,曷能喻焉〔三〕?其賜貴人青蓋車,驂馬各一〔四〕,黃金四十斤〔五〕,雜彩三千匹。”

〔一〕李賢曰:“煢煢,孤特之貌也。詩曰‘煢煢在疚’。”

〔二〕此句原作“貴人當以舊歸典分園外”,據範書和熹鄧皇紀以正之。

〔三〕李賢曰:“詩邶鄘序曰‘衛莊姜歸妾也。’其詩曰:‘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瞻望不及,泣涕如雨。’”

〔四〕鈕永建曰:“鄧皇紀作‘其賜貴人王青蓋車、採飾輅、驂馬各一駟’。考王青蓋車見續漢輿志,採飾輅未詳。輿志雲‘大貴人、貴人公主、王妃、封君油畫軿車。大貴人加節畫輈。皆右騑而已’。雲‘油畫’,雲‘畫輈’,疑即採飾輅。雲‘右騑而已’,見此車無左驂,故賜驂為殊禮。範書雲各一駟者,兼王青蓋車驂車而言也。紀文脫誤,誼不可通。”

〔五〕範書皇紀作“三十斤”。

初,和帝宮人吉成,成御者志恨成,乃為相人,書太姓字埋之。事下掖考驗,皆以吉成所為。太獨念吉成“我待之有恩,雖下賤猶人,託賴上在時,未嘗聞有惡言,今我遇過於平常,何緣生此,不人情”。即自呼見,反覆實劾,果其御者所為。

夏四月,虎賁中郎將鄧騭為車騎將軍。

初,騭與同郡袁良為布,及騭當路,延良共議世事,良謝而絕之。

司空陳寵薨。

寵字昭公,沛國〔洨〕(佼)人也〔一〕。曾祖鹹,成哀間以律令為尚書,常誡子曰:“為人議法,當依於,雖有百金之利,慎無案人也。”王莽之誅何武、鮑宣,鹹乃嘆曰:“易稱‘君子見機而作,不俟終’〔二〕,吾可逝矣。”即乞骸骨。莽篡位,召鹹為掌寇大夫,謝病不肯應。時鹹三子皆在位〔三〕,乃悉令去官,子相與歸田,斂家中律令文書藏之。寵躬復以律令為廷尉監〔四〕。

〔一〕據範書、續漢郡國志改。

〔二〕出易繫辭下。疏曰:“君子既見事之幾微,則須作而應之,不得待終其。言赴幾之速也。”

〔三〕鹹三子,參、豐、欽也。

〔四〕躬乃欽之子,建武初為廷尉左監。

寵少習家法,闢太尉鮑昱府〔一〕。是時三府掾屬以不肯事為尚,專務遊。寵嘗以事君之義,當供所職,以佐政治,何得但出入養虛。故獨勤心於事,數為昱陳當世治化。昱高其能,使掌天下獄訟,所平決無不伏。寵以律訟多錯,不良吏得生因緣致〔〕重〔二〕,乃為撰科條辭訟比例,使事類相從,以塞源。其公府奉以為法。寵雖〔傳〕(傅)文法〔三〕,然兼通經籍,奏議溫邃,號為名相。子忠,字伯〔始〕〔四〕,傳家業,〔收〕才能甚有聲譽〔五〕。

〔一〕鈕永建曰:“陳寵傳‘太尉’作‘司徒’。按鮑永傳,永平十七年,昱代王為司徒。建初四年,代牟融為太尉,六年薨。是昱先為司徒,終於太尉。章懷注引東觀記雲,時司徒辭訟久者至數十年,比例重,非其事類,錯雜難知。昱奏定辭訟比七卷,決事都目八卷,以齊同法令,息遏民訟也。考陳寵傳,寵闢司徒鮑昱府,時司徒辭訟久者數十年,事類混錯,易為重,不良吏得生因緣。寵為昱撰辭訟比七卷,決事科條,皆以事類相從,昱奏上之。據此則昱為司徒時所上辭訟比七卷、決事都目八卷,即陳寵所撰,昱之闢寵,其在司徒府無疑。紀文作太尉,誤。”

〔二〕據東觀記、範書補。

〔三〕據黃本改。

〔四〕據範書補。

〔五〕據範書補。

五月辛卯,大赦天下。

壬辰,河東恆山崩〔一〕。

〔一〕續漢五行志與袁紀同,而範書殤帝紀作“垣山崩”。洪亮吉以為恆山在上曲陽,不屬河東,應如殤紀作“垣山”為是。其說是。按續漢郡國志,河東郡有垣縣,縣有王屋山。注引博物記曰:“山在東,狀如垣。”則垣山即垣縣王屋山。

六月丁未,太常尹勤為司空。

詔曰:“自夏以來,雨過節,思惟愆失,自克責。新遭大憂,接以未和,徹膳擯,庶有益焉。其減太官、上方諸御靡麗難成之物。”

丁卯,詔免掖宮人六百餘人皆為庶人。

上疏陳興廣學校曰〔一〕:“臣聞五經所以治學為人,五經不修,世陵遲,學校不弘,則人名行不廣。故秦以坑儒而滅,漢以崇學而興。所以罔羅天下,統理陽,彌綸治,而示民軌則也。光武中興,修繕太學,博士得,五人五經〔二〕,各敘其義,故能化澤霑洽,天下和平。自頃以來,五經頗廢,候谨之士,趣於文俗,宿儒舊學,無與傳業。由是俗吏繁熾,儒生寡少。其在京師,不務經學,競於人事,爭於貨賄。太學之中,不聞談論之聲;從橫之下,不睹講說之士。臣恐五經六藝,浸以陵遲;儒林學肆,於是廢失。所以制御四夷者,以有德仁義也。傳曰:‘王者之臣,其實師也。’言其德可師也。今百官伐閱,皆以通經為名,無一人能稱。孔子曰:‘

無而為有,虛而為盈,難乎有恆矣。’〔三〕自今官人,宜令取經學者,公府孝廉皆應詔,則人心專一,風化可淳也。”

〔一〕尚,範書無傳,不詳邑里生平,此疏僅見袁紀。

〔二〕範書儒林傳序曰:“於是立五經博士,各以家法授,易有施、孟、梁丘、京氏,尚書歐陽、大小夏侯,詩齊、魯、韓,禮大小戴,秋嚴、顏,凡十四博士,太常差次總領焉。”袁紀作“五人五經”當有脫誤。

〔三〕見論語述而。

於是詔曰:“易稱‘天垂象,聖人則之’。又云‘聖人之情見於辭’〔一〕。然則文章之作,將以幽贊神明,暢萬物。秦燔詩書,禮毀樂崩。大漢之興,拾而弘之。至乎元康、五鳳之間〔二〕,英豪四集,文章煥炳,六經之學,於斯為盛。自頃以來,學者怠惰,遂以陵遲,宜令公卿中二千石各舉隱逸大儒,碩德高,以勸候谨。”

〔一〕易繫辭曰:“子曰:‘聖人立象以盡意,設卦以盡情偽,繫辭焉以盡其言,而通之以盡利。’”

〔二〕元康、五鳳皆宣帝時年號,公元六五年至五四年間。漢書儒林傳曰:“初,書唯有歐陽,易楊,秋公羊而已。至孝宣世,復立大小夏侯尚書、大小戴禮、施、孟、梁丘易、穀梁秋。”初,陳留李充三徵不至,由是徵充為博士,俄遷侍中。車騎將軍鄧騭屈己禮之〔一〕,嘗設酒饌,請充及朝大夫。酒酣,騭曰:“幸得託椒,位上將,幕府初開,延天下英俊,君其未聞?”充曰:“將軍誠能招延俊乂,以光本朝,不為難矣,但患不為耳!”因說海內隱士,頗不,騭舉炙〔啖〕充曰〔二〕:“君宜及溫食之。”充受炙擲地曰:“說士之樂,甘於啖炙。”遂拂而出。侍中張孟諫曰〔三〕:“聞足下面折鄧將軍以讜言〔四〕,責之過矣,非所以光祚子孫,誠不為足下取此。”充曰:“大丈夫居世,貴行其志耳。我躬不閱,遑恤我〔五〕,何能為子孫計!”由是不為權貴所容,遷左中郎將。年八十三為三老五更〔六〕,天子賜几杖,訪以國政。

〔一〕按範書此事繫於永初二年十一月鄧騭任大將軍之,時騭幕府初開,推天下賢士何熙、祋諷、羊浸、李郃、陶敦等列於朝廷,闢楊震、朱寵、陳禪置之幕府。此等與袁紀騭之語正,疑袁紀置此誤。

〔二〕據範書補。

〔三〕範書李充傳作“汝南張孟舉”。

〔四〕讜言,說文曰:“直言也。”讜音

〔五〕出詩邶風穀風。言自尚且難保,何暇顧及子孫。

〔六〕範書李充傳作“年八十八”,惠棟引袁紀作“年八十四”,錄以存疑。

秋七月辛亥〔一〕,帝崩崇德殿。

〔一〕範書作“八月辛亥”,按七月丙子朔,不當有辛亥,當以範書為是。通鑑作“八月辛卯”,亦誤。

初,清河王慶子佑〔一〕,生而有神光、赤蛇之異。年十歲善史書,善經傳。和帝甚器之,號〔曰諸生〕(請)〔二〕,賞賜恩寵,異於諸子。和帝崩,殤帝在,太詔留清河邸,以為儲副。及殤帝崩,群臣皆為屬意平原王勝。太不立勝,恐為患,與車騎將軍騭、虎賁中郎將悝等定策中,其夜,使〔騭〕持節以青蓋車以佑於清河邸〔三〕。

〔一〕範書章帝八王傳與袁紀同,而安帝紀作“恭宗孝安皇帝諱祜”。東觀記、通鑑均作“祜”。惠棟引說文曰:“祜,上諱。”徐鉉雲:“安帝名也。”則袁紀作“佑”,誤。今存其異文。

〔二〕據東觀記改補。

〔三〕據範書補。

癸丑,立為安侯〔一〕。太詔曰:“先帝聖德淑茂,早棄天下。朕帝,月有望,遭家不造,仍罹兇禍。朕惟平原王素被錮疾,念宗廟之重,思繼嗣之統。安侯佑稟忠孝,小心翼翼〔二〕,年已十三,嶷然有成人之。禮:昆之子猶子也〔三〕。其以佑為孝和皇帝嗣,即皇帝位。”

〔一〕楊樹達曰:“宣帝將立,先封陽武侯,此用其故事也。”

〔二〕見詩大雅大明之章。

〔三〕見禮記檀弓上,“昆”作“兄”。

自延平初,鄧騭兄常在中,至是乃就第。

丙寅〔一〕,葬孝殤皇帝於康陵。

〔一〕範書作九月事。按九月乙亥朔,無丙寅,當以袁紀為是。

己亥,隕石於陳留〔一〕。

〔一〕範書作“乙亥”,是。疑袁紀上脫“九月”二字。

冬,西域諸國反。都護任尚上書救。遣騎都尉班雄、校尉梁慬將五千人出塞〔一〕,會尚自疏勒還,與慬共保茲。溫宿、姑墨二國將數萬人圍慬,月餘,慬擊破之,斬首數萬級。不通,慬遂留茲。〔一〕範書梁慬傳作“延平元年拜西域副校尉”。按續漢百官志無西域副校尉一職。而漢書百官公卿表載西域都護屬官有副校尉一職,秩比二千石,官居元帝所置戊己校尉之上。然何以不見西域校尉一職?陳直先生漢書新證曰:“西域都護,有時稱為西域校尉。”居延漢簡釋文所載“鄯善以西校尉吉”,即西域都護鄭吉,故都護之外不另設校尉之職。東漢始建,無暇西顧,未設都護及其屬官。明帝永平十七年始置都護、戊己校尉,而未言及副校尉。按範書西域傳:“永平末,焉耆與茲共沒都護陳睦、副校尉郭恂,殺吏士二千餘人。”可見已設副校尉一職,且系都護之主要助手。又竇憲傳載,和帝永元二年,憲曾遣副校尉閻槃擊伊吾。安帝永初初,詔罷西域都護,副校尉一職亦隨之取締。至元初六年,鄧太詔許班勇所奏復置護西域副校尉居敦煌事,其職始復立。據此袁紀“校尉梁慬”之上當脫“副”字。

初,西域自武帝時始通,三十六國其俗頗率著城郭田畜。地在匈之西,烏孫之南,〔南〕北有大山,中央有河,東西六〔千〕(十)餘里,東則接漢,阨以玉門、陽關〔一〕。出西域有兩:從鄯善傍南山,北〔陂〕(渡)河〔二〕,西行至莎車,為南。南西逾蔥嶺,則出大月氏、安息。〔自〕車師〔三〕,隨北山,陂河西行,至疏勒,為北。北而逾蔥嶺,則出大宛、康〔居〕、奄蔡焉(耆)〔四〕。

〔一〕據漢書西域傳改補,“東西六千餘里”下恐尚脫“南北千餘里”句。

〔二〕據南監本改,漢書西域傳作“波河”。波,循也,與陂通。

〔三〕據漢書西域傳補。

〔四〕據王念孫說改。

彊盛,常屬役匈。宣帝神雀中,漢置西域都護。王莽時,數遣五威德軍出西域〔一〕,車師諸國貧困,由是故叛。而(諸)都護李宗抄〔二〕,改其國號,以疏勒為世善,姑墨為積善,或易置王侯,於是西域與中國遂絕。和帝永元中,西域都護班超遣掾甘英臨大海而還,言蔥嶺西諸國地形風俗,而班勇亦見記其事,或與史異,然近以審矣。

〔一〕漢書西域傳、王莽傳均作“五威將王駿”。疑“德”系“將”之誤。

〔二〕漢書西域傳“李宗”作“李崇”。“諸”字是衍文。

自敦煌西出玉門、陽關,涉鄯善,通伊吾(五)千里〔一〕。自伊吾通車師部高昌,北通部五百里,是匈西域之門也〔二〕。伊吾地宜五穀、桑、、葡萄。其北有柳中,皆膏腴之地。故與匈爭車師、伊吾虛之地,以制西域。

〔一〕範書西域傳作“千餘里”,袁紀之“五”字乃涉上文“吾”字而衍,故刪。

〔二〕指部之金城。又伊吾至部高昌,範書作“千二百里”,袁紀恐脫之。

故自鄯善國治歡泥城,去洛陽七千一百里。此通車師王及車且彌、旱陸、蒲類、〔移〕(條)支是為車師六國〔一〕,北與匈接。部西通〔焉〕耆北〔二〕,部西通烏孫。漢隔絕西域、匈,必得車師,屯田伊吾。

〔一〕車且彌,範書作“東且彌”,漢書分作“東且彌”、“西且彌”。旱陸,漢書作“卑陸”,範書與袁紀同。又條支遠在西海之濱,不當列入車師之國。範書作“移支”,故據以正。

〔二〕據範書補。

焉耆治河南城〔一〕,去洛陽八千二百里。東南與山離國接,其餘危須、尉黎、茲、姑墨、溫宿、疏勒、休修〔二〕、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大秦、烏弋、罽賓、莎車、于闐、且〔末〕、〔拘〕彌〔三〕諸國轉相通。〔一〕範書作“南河城”。沈家本漢書瑣言曰:“書治員渠城。按‘南河’,漢書考證(齊召南)引此作‘南柯’,未知所據何本。”

〔二〕黃本作“沭修”,漢書西域傳作“休循”。

〔三〕據範書西域傳補。

是秦為西域〔一〕,大月〔氏國治藍氏〕城〔二〕,去洛陽萬六千三百七十里。其東南數千裡通天竺。

〔一〕此句錯訛已甚,不解其意。

〔二〕據範書西域傳補。

天竺,一名毒,俗與月氏同。臨大,西通大秦。從月氏南至西海,東至盤越國,皆毒地〔一〕。又有別城數十,置王〔二〕,而皆總名毒。其俗修浮圖,不伐殺,弱而畏戰。本傳曰:西域郭俗造浮圖,本佛,故大國之內眾數萬〔三〕,小國數千,而終不相兼併。及內屬之,漢之猾與無行好利者●守其中,至東京時,〔

詐〕(作)謀茲生〔四〕,轉相滅,習俗不可不慎所以之哉〔五〕。

〔一〕範書西域傳“盤越國”作“磐起國”。鈕永建曰:“考太平御覽四夷部有磐越國,引魏書雲在天竺東南數千裡。又梁書海南諸國傳雲:中天竺國,一名毒,從月氏、高附西,南至西海,東至磐越云云。此文正用書語,亦作磐越,則範書作‘磐起’蓋誤,當以袁紀正。”

〔二〕範書作“有別城數百,城置。別國數十,國置王”袁紀當有脫誤。

〔三〕內與眾原倒置,逕正之。

〔四〕詐作形近而訛,故正之。

〔五〕以上所謂本傳語乃東觀記西域傳之文。四庫館臣輯東觀記,亦失錄。

西域之遠者,安息國也,去洛陽二萬五千裡。北與康居,南與烏弋、山離相接,其地方數〔千里〕(百)〔一〕。西至條支,馬行六〔十〕(千),臨〔西〕海〔二〕。暑熱卑,出師子、犀牛、犎牛,孔雀卵大如甕。(與西海接)〔三〕自安息西關西至阿蠻國三千四百里。自阿蠻西至斯賓國〔三千六百里〕〔四〕。渡河西南至於羅國,有九百六十里。安息西界極〔矣〕〔五〕。其南乘海,乃通大秦,或數月雲。

〔一〕範書西域傳作“地方數千裡”,袁紀誤“千”為“百”,下又脫“裡”,皆正之。

〔二〕據範書改補。

〔三〕此乃衍文,刪。

〔四〕依上下文例,據範書補。

〔五〕據範書補。

大秦國,一名黎軒〔一〕,在海西。漢使皆自烏弋還,莫能通條支者。甘英逾懸度烏弋、山離,抵條支,臨大海。渡,人謂英曰:“〔海〕(漢)廣大〔二〕,鹹苦不可食。往來者逢善風時,三月而渡;如風遲則三歲〔三〕。故入海者皆賚三歲糧。海中善使人思土戀慕,數有亡者。”英聞之乃止,問其土俗。

〔一〕班書作“犁靬”,範書作“□鞬”,三載互異。

〔二〕據範書改。

〔三〕範書作“二歲”。

大秦地方數千〔裡〕〔一〕,四百餘城,小國役屬者數〔十〕(

千)〔二〕。〔石〕(戶)為城郭〔三〕,別置郵亭,皆塈之;有松柏諸木、百草,民俗田,作種植,樹蠶桑。國王髡頭而文繡,乘輜軿、蓋〔小車〕(山中)〔四〕,出入擊鼓,有旌旗幡幟,起宮室,以精為柱,及餘食器。王所治城,周環百餘里,王有五宮,各相去十里。平旦至一宮聽事,止宿;明旦復至一宮,五一遍而復還。常使一人持囊隨王車,民有言事者,即以書投囊中,王至宮散省,分理其枉直。各有官曹,又置三十六相〔五〕,皆會乃議事。王無常人,國中有災異,風不時節,輒放去之,而更賢人以為王,〔放〕者終無怨〔六〕。多金銀、真珠、珊瑚、琥魄、琉璃、金縷、罽繡、雜綾、布,又有布,或言羊毛,蠶繭所作。會諸煎以為蘇,凡外國諸珍異皆出焉。以金銀〔為錢,銀〕錢十當金錢一〔七〕。與天竺、安息市於海中,其利十倍。其民質直,市無二價,穀食常賤,國內富饒。鄰國使到其界首者,乘驛詣王都,至則廩以金錢。

〔一〕據範書補。

〔二〕據陳澧校改。

〔三〕據範書改。

〔四〕據範書改。

〔五〕範書“相”作“將”。

〔六〕據範書補。

〔七〕據範書補。

及安帝元初中,南塞外檀國獻幻人,能火,自支解,又善跳,能跳十。其人曰:“我海西人。”則是大秦也。自州塞外檀國諸蠻夷相通也,又有一與益州塞外通。

大秦人皆簇倡大,平正若中國人,故云外國之大秦,而其國中常自言是〔中〕國一別〔一〕。其王常通使於漢奉貢獻,而安息以漢繒絲與之市,故遮不得令通。及桓帝建初中〔二〕,王安都遣使者奉獻象牙、犀角、玳瑁,始一通焉〔三〕。

〔一〕“國中”原作“中國”。陳璞曰:“魏志注引魏略,作其人大,平正似中國人而胡,自雲本中國一別也。”今據以改補。

〔二〕建初乃章帝年號,範書作“延熹”,是。

〔三〕安都,羅馬帝國皇帝安東尼,範書作“安敦”。

老或傳言其國西有弱,近入所矣。又云從安息陸繞海北行,出西〔海〕至大〔秦〕(海)〔一〕,人相連屬,十里一亭,三十里一署〔二〕,終無盜賊驚。而有虎、師子遮食行者,不有百餘人賚其器,輒害之,不得過。又言旁國渡海飛橋數百里,所出奇異玉石諸物,多譎怪不經,故不述雲。

〔一〕據範書改補。

〔二〕範書“署”作“置”。

西南極矣山離,還自條支,東北通烏弋山離,可百餘行。而烏弋山離、罽賓、莎車、於置、寧彌諸國相接〔一〕,遠者去洛陽二萬一千里,近者萬餘里焉。

〔一〕寧彌,班書作“扜彌”。

十二月甲子,清河王慶薨,諡曰孝王。

慶善為威容,止可觀。自被廢黜,常居慎密,在宮省,語不及外。和帝為太子,與慶相,入則共室,出則同輿。及即位,政之大小,與慶議之。慶逾益畏慎,夙夜戰慄。每當朝會,輒候〔一〕,且常謂左右曰:“我誠一國王,車馬器物亦足已矣。”內以論議,外以說左右,其一絕名此〔二〕,皆此類也。

〔一〕範書章帝八王傳言慶“每朝謁陵廟,常夜分嚴裝,冠待明”。

〔二〕疑“此”系“位”之誤。

初,宋貴人冢上無祠堂,慶每祭,未嘗不流涕。和、殤二帝崩,慶常居倚廬,哭泣哀慟,遂以發病。病困,謂舅宋衍曰:“清河土地下乞骸骨於貴人冢傍下棺而已。朝廷大恩,猶當有屋宇,子並食,靈不饱陋復何恨!”乃上書葬於樊濯中貴人冢旁,不聽。慶將薨,嘆曰:“不惜也,但恨不見上為貴人報讎耳!”因泣不能自勝,左右皆流涕。既薨,使司空持節護喪事〔一〕,賜龍旗九旒,虎賁百人,儀比東海恭王。分清河封慶小子為廣川王〔二〕。

〔一〕範書作“使司空持節弔祭,車騎將軍鄧騭護喪事”。時司空,尹勤也。

〔二〕按範書慶小子名常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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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漢紀

後漢紀

作者:袁宏 型別:科幻小說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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